“……啊啊啊啊啊~~~!放过我啊~……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吐……我要死了~……放过我吧……真的~不行……教授……杜威……别再~再肏了……头好晕……!”

        画面里,胡塞尔看着自己哭喊得声嘶力竭,满脸的污浊精液。眼神涣散,确实如同杜威所讲述的,他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发情的畜生还差不多。

        “……别舔乳头~~~!我受不~……了~……放开……我……让我去吐……哦哦哦~~~”

        “别肏了~~~!别再肏……不能再……高潮……再高潮……会疯的!啊啊啊啊~~~~”

        可是没有一个人听见他的求救声。

        如果说,甜乐当时也被性药蒙住了眼,封住了耳。那杜威和叔本华呢?是疯了嘛!

        是非要他一条人命对吧。

        事前,因为叔本华说要让他穿得性趣爆炸去泰勒斯的葬礼会现场。胡塞尔已经预感到了自己会被玩弄得很淫荡。

        早已暗自决定要离开这两个性色暴徒。他要更光明的、更健康,更有希冀的未来。

        其中杜威不是他要防御的人,叔本华才是。尤其是叔本华在交响乐界的权威。

        必须要掌握有效抗衡之力,他才敢彻底忤逆翻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