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杜威前世为人时候的提示,胡塞尔想到了必须为自己录制并掌握证据!

        只有这样实打实的锤,老淫狐才没有办法逃脱,狡辩不得。

        有了抗衡之力,脱离他才是有操可作!所以,他在礼服的皮带扣上斥巨资安装了嵌入式运动摄像头。

        胡塞尔利用录制软件,一帧一帧播放,犹如在用针尖挑开自己身上结痂的伤口,非要血肉模糊,非要剃骨刨髓,才能清楚掉毒疮,彻底摆脱污浊的淫物留在身体里的烙痕……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疯”的?哪一帧呢。

        看着画面中被药物摧毁、摧残的甜乐,披头散发,嘴唇红肿,眼底里是歇斯底里情欲爆炸,握住他的肉脖像啃食吮吸锁骨那样疯狂摩擦、啮咬,留下一颗颗小小的齿痕。

        “不~啊~~要~~咬~~啊啊啊~~……要、疯了……疯了……要疯了……”

        叔本华把带有电荷的乳交器贴在他的乳头、因为充满淫液都鼓起来的腹丘,被背后的杜威抽插的啪啪作响的蜜缝~全部都贴上电磁触胶贴。

        打开电源器的一刹那……头脑发麻……那时候就算问他名字叫什么也完全想不起来了。

        只能拼命扭动身体,寻找可以让肉屄放松,摩擦到根部骚痒的方法,嘴张开大大的,整根没入含着对方塞进来的任何东西~

        “唔~唔~!!……给……我……快!哦哦~~……给我啊……快~……肏~~~……我……~~!忍~……不~……住啊~……要命~……啊~~……!!!快~……再快~……一点……就要……要……去~了~……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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