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是在邹宅过的夜。
李大爷回家之前,给他收拾了间空房,被褥和枕头都是现成的。旁人可能会觉得此地晦气,但柯澄本就唾弃“天生凶煞”的歪理邪说,心无挂碍,自然没有推辞,草草洗漱之后,倒头就睡着了。
晨光映入屋里,四周的器具被照得轮廓分明。
柯澄的目光落到案几上,红烛已经燃尽,底座堆积着一层晶莹的烛泪,隐约泛着幽光。他又看向床边纱帘,帘帐不知怎地散开了,氤氲的红色搅混了轻薄日光。
环顾了一圈,他系扣子的动作越来越慢。
红色的蜡烛很常见,可窗纸、桌布、挂帘、被褥全都是红色,就过于蹊跷了吧?
回想起一路的见闻,整个村子的人和物都透着种说不出的古怪和不详来。
压下心底的不安,柯澄迅速穿好衣服下床,整理行李。
此地不宜久留。
收拾妥当之后,他忽觉口渴,一转头,见桌上恰好有水,以一只精致金杯盛着,应该是李大爷准备的。他拿起来狐疑地抿了一口,确认没有异样才仰头饮尽了。
提上箱子,柯澄便往门口走去,行走间手腕一沉,箱子似乎变重了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