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得匆忙,头也不回,自然也没有看见门板上新帖的两个鲜红欲滴的“囍”字。
李忠实父子正等在门口,一见柯澄出来,笑脸相迎,嘘寒问暖,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像是怕他逃跑似的,拥着他往外走。
几人走过转角时,柯澄瞥见一个四五岁的孩子从墙边探出头,鬼鬼祟祟地打量他。他注意到,小孩的眼睛上蒙着一条黑色的布条。
还没等他定睛细看,那孩子猛地缩回了头,像从没出现过一样,不见了踪影。
柯澄心里更是疑窦丛生,一路上都提着颗心,生怕李忠实父子要杀人越货。
直到三人来到车站,柯澄一只脚踏上火车的塞拉门,这才有了点尘埃落定的踏实感。
月台上,李忠实看向一旁的李大爷,擦了擦头上的汗,小声问:“爹,这事成了么?”
李大爷的眼睛一直牢牢地盯着柯澄,摆了摆手,不置可否,示意儿子稍安勿躁。
昨天在邹家,他对柯澄说的一番话里,没有一句是谎话,只是他隐瞒了部分内容,在林斯年死后,还发生了很多事。
邹老板其实还有一个胞妹,也就是林斯年的小姑。
这位小姑因为生活放荡、行事出格上过几次社会新闻,甚至还在教唆下染上了毒瘾,邹老板十分厌弃她,早些年把她打发到国外了,眼不见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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