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友们于是大笑:“老江,你都吃素十几年了,简直素成和尚了,还不让人说?”

        又挤眉弄眼地试探道:“这么多年了,难不成你是对小乐君的妈妈念念不忘,所以守寡守了十几年?”

        江桓温面上还是那副天生冷硬的模样,半个字也没说。

        几个朋友们于是纷纷一脸嘘唏的样子,不敢再提这个话题去招惹他了。

        江家统一对外的说法,是江乐君的生母在产床上大出血去世了。至于怎么怀上的,两人怎么认识的,其中的种种就恕不告知了,于是又衍生出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

        为了保密,除了几个江家人以外,就连江桓温的几个好友都对实情一无所知。

        江乐君也毫不知情,真相太丑陋,江桓温从未打算过告诉他。

        而江桓温等同于禁欲圣僧这条铁律,这已经成为根深蒂固的思想,牢牢地扎根在所有人的心中。

        也因此,当江桓温说出要标记他的话语时,江乐君一点警惕心都没有,兴高采烈的同意了。标记前,江桓温跟没从见过乳房一样,将雪腻嫩软的两团乳肉含在嘴里又亲又啃,红痕和牙印遍布雪白的胸脯,他也依然懵懵懂懂,只当是标记的正常流程,完全不抗拒排斥,全然温顺的接受爸爸给予的一切。

        爸爸是圣僧嘛!圣僧都是冷淡禁欲的。爸爸标记自己是为了帮助自己治病,爸爸吃自己的奶头也是为了辅助标记,就算爸爸刚刚摸了自己的阴茎和骚逼,也肯定是有什么道理的。或许就是爸爸看自己太难受了,所以身体力行的帮助自己学习和认识生理知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