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都、都是正常的。
而且自己也一直很舒服呜。还想要吃圣僧的嘴,为什么结束标记后没有亲亲啊,明明之前偷偷看的片子里,A标记了O之后,两个人都亲亲了的.
江乐君大逆不道的肖想着爸爸的薄唇,殊不知江桓温对他已经做过的,即将做出的一切,都比一分钟的纯情亲吻要更为孟浪过分。
封闭了三十多年的欲望一朝解禁,如同冰山乍融。融化的冰水静静流淌,开始时水流又细又小,但随着涓涓细流越涌越多,滴水成河,河奔大海,欲望终将汇聚成汹涌湍急的潮水,席卷冲刷,浩浩荡荡的带走途径的一切孱弱可爱的生物。
但此时此刻,冰山顶的积雪也才刚刚开始融化,江桓温仍自诩是个身患ED的好父亲,勤勤恳恳、亲力亲为地帮自家小孩治病,偶尔顺手帮儿子疏解一下身体累计的情欲。
江乐君也仍然将爸爸看作禁欲圣僧一样来对待。圣僧怎么会馋自己的身子呢,怎么能和圣僧谈论有关色色的话题呢。至于偶尔的过分亲昵,那、那都是有理有据,不得已而为之的。
江乐君理直气壮地想。
江乐君羞着脸,满脑子乱七八糟的事情。他耳朵蓦地一动,似乎听到了微不可闻的水声和吞咽声。
他莫名有了奇怪的预感,下意识地回头看向江桓温。
影片结束后,房间里自动亮起了昏黄的夜灯。虽然光线很弱,但已足够江乐君近距离的看清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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