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本身憋得难受,射出去一次后更是感觉有积攒的精液不断蓄势待发着,粘稠的汗水流下额头,咬着下唇喊你殿下,殿下,他似乎已经忘了温情的关怀,只是发狠地肏着大开的屄穴享受着其中令人沉沦的甜腻。鲛人沉溺于世俗就鲜少回归,至少他知道入世的甜头要比做个神圣的仙君或者是单纯的妖怪舒服得多了,至少沉溺在交合中就足够令人意乱情迷。
断断续续的精液喷射出来,顺着腿根和大开的肉穴一下下随着抽插翻弄出来,艳丽的鲛人靠在床角,你又想要骑着他松垮垮地抬腰想要从鱼尾上起来,郭嘉下半身被人压得发麻已经快要失去知觉,可却见你要离开还是立刻拉住你魅声地求你留下,阴茎又埋在阴穴里,你喘了一句,他又柔柔地攀附上来:“殿下,再陪陪我吧。”
其实余下的每一天郭嘉都想说:“殿下,陪陪我吧。”只是感觉时间顺着掌纹飘走了,他也就希望广陵王可以多来看看他。
“伯虑国、离耳国、雕题国、北朐国,皆郁水南……画体为鳞采,即鲛人也。”
“此乃《山海经·海内南经》。”
尾音轻佻,郭嘉轻轻摇着手中的刀扇,处在冬天屋居内点燃着炭盆,坐在温暖的室内也不觉得干燥,郭嘉轻笑着,扇子虽然轻巧地旋在手里把玩,尾部拧了长长的金黑拼线,结扭的是长生结,年年岁岁车马喧嚣中这么过,居然终有一日化作传说之物,实在是有趣、有趣呀!若是被他人所知道不知道会引发什么乱子,郭嘉指尖拨开垂下来的乌发,伸手用扇尖指向一边的女孩。
片目一视,感觉男人的尾巴虽然夺目,鳞片却不再泛光,好像盛放后的海棠终于快进入花凋谢的时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揉了揉眼睛感觉郭嘉的透红色鱼尾也带着些斑驳的空洞,但他自己却好像不自知,暗红色的鳞片顺着规整排列着,男人对上你的视线,挑眉勾唇。
“不错。”广陵王抬眼对上那双灿金色的眸子,笑得便更不加掩饰,好像这般奇事降临是什么大喜之日,在女孩挪着步子走到郭嘉面前时候感觉男人刀扇掩面,轻轻挥了下直直地挑起你的下巴。“始皇初即位,穿治郦山,及并天下,天下徒送诣七十余万人,穿三泉,下铜而致椁,宫观百官奇器珍怪徙臧满之……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机相灌输,上具天文,下具地理。以人鱼膏为烛,度不灭者久之。”
不抽烟不喝酒就是他意识最清楚的时候。脑子清晰明辨郭嘉就卖弄口舌,想到面前轻佻风流的人亦是辟雍三贤之一,便又不得不倾佩几分。
只不过不管是醉了,还是醒时都一般轻浮,勾过来你的人,前倾着下巴身子就顺势把你抱在怀里,头顶上传来他的声音:“有武帝金屋藏娇,殿下想将我留在府中多久?”知道郭嘉平时不在广陵久留,广结交天下贵人,他可以为了你多在绣衣楼栖居几日,因为郭嘉知道在广陵永远会有个人愿意留出一块床角,郭嘉每次上你的床都理直气壮,不愧为人人夸赞的“先生”,学识渊博、能言善辩,却有时是诡辩也可以让人哑口无言,这样的人却在收集情报时顺嘴问问广陵王的情况,时机到了一道染红了的影子下了马就推门进你的府门。
侍女见多了也不再管他,先生笑一下那些年轻的女孩可就春心荡漾了。虽然拖着病体,眼底的黑眼圈和疲惫消不下去,语气却还是飘在天上,好像卷在空中的柳絮了,“心头肉。”靠在你肩头看雪、抽烟,慢慢地安然睡着了,不知道前几夜在歌楼和歌女玩了多久,嘴里哼哼的还是新传唱的曲调,一双手摸到你的腰上,顺着后面伸进狐裘大氅里,冰得你全身像受惊的雀儿快速挺直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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