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着聊着彼此之间的陌生感渐渐消失了,气氛也越来越融洽,宴好能看出二哥夫夫还是挺喜欢他这个新家人的,在说到自己的小屄被肏得肿痛时,金令郗还怪责了几句金令陶的不体贴。接着他就吩咐佣人拿来了一个精致的小玻璃罐,里面乳白色的据说是帝都的名医专门为双性儿调制的药膏,在性交时或性交后涂抹在小屄上有润滑消肿、修护滋养的作用,金令郗这回特意带了几罐回来送给宴好。

        宴好没想到金令郗居然会这么细致入微地关心自己,忙笑着说了谢谢,就要伸手接过礼物。哪知金令郗捧着小罐子的手往回一缩,他怕宴好是不好意思说所以一直忍着疼在和他们聊天,让宴好现在就脱了裤子,他先给宴好的小逼把药涂好。

        “啊?现在吗?”宴好愣了一下,要在半开放式的小客厅里脱下裤子,让丈夫的哥哥给自己红肿的小屄擦药,虽然大家都是一家人,然而昨天才嫁进来的新媳妇还是有点害羞了。

        “对,现在就脱。”金令郗点了点头,理所当然地要求弟媳马上在他面前赤裸下体。

        没办法拒绝二哥的好意,宴好偷瞄了一眼淡定自若地坐在旁边的蒙野,终于还是脱下了家居服的长裤和内裤,半躺在宽大柔软的沙发上,对着金令郗打开了自己的双腿。

        看着漂亮的少年玉体横陈在自己面前,虽然性别相同,金令郗也不禁赞美一句这造物主的恩赐。再往下看到那光洁无毛的娇嫩小屄被过度摩擦而艳红肿胀的模样,金令郗“啧”了一声,怜惜地用拇指指腹轻轻抚摸过两瓣屄唇,然后打开了装着药膏的玻璃小罐,安慰道:“小可怜见的,二哥给你上药就不痛了。”

        宴好知道除了金令郗,蒙野也在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裸露的下体,他不好意思和夫夫俩任何一个人对视,就只好垂下视线,看着金令郗用小勺挖出药膏,用修长灵巧的手指仔细地给自己抹药。乳白的药膏被均匀地抹在肿痛发热的肉屄上,包括大小屄唇间的缝隙,半藏在包皮里的嫩阴蒂都没有被遗漏。

        大概是为了让嫩屄能更好地吸收药物,金令郗稍微用了点力气去揉按屄肉和阴蒂,受到刺激的性器官立刻忠实地把快感反馈到屄道深处,宴好忍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低低的呻吟声漫出鼻腔,屄芯也微微抽搐着流出细细的水流。

        不一会儿,那药膏就被肌肤的温度液化成半液体状,看起来就像被男人射上去的白浊精液,混着屄眼里溢出的淫水,俨然一副刚被鸡巴肏过的骚逼模样。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淫荡,宴好脸上有些发热,但那药膏的效果果真如金令郗所说的一样立竿见影,冰冰凉凉的很快就消肿止痛了。

        只是外阴消了肿,屄道里头却还热胀着,尤其以金令郗对男人的了解,没有肏双性人时能忍住不插进子宫的,除非那个男人的鸡巴太短有心无力,而对自己弟弟鸡巴的长度,金令郗还是心里有数的。可只以他手指的长度,想必没法给弟媳的屄道和子宫全抹上药,看来只好——

        从宴好的角度,只见金令郗摸了摸他的下腹子宫的位置,就转头把蒙野叫了过来,说是要让蒙野帮忙给他的小屄里也涂上药。宴好被这个提议吓了一跳,看见金令郗都开始给蒙野解开皮带了,他忙开口制止,说就不麻烦哥夫了,让金令陶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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