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金令郗听了,只是扭脸看了看楼上,说姨娘把小陶叫去了房间,怕是一时半会儿出不来,就不用等他,只叫蒙野来就行了。又说蒙野的鸡巴很大,保证能让宴好很舒服,叫他只管放心。

        说话间,金令郗已经把丈夫的裤子都脱了下来,就在刚才看着他给宴好小屄上药的时候,蒙野的阴茎就有点硬了,金令郗又温柔地爱抚了一会儿老公的的性器,一根热气腾腾、乌红狰狞的大肉屌就出现在三人中间。

        眼看着金令郗开始往那根吓人的大肉棍子上抹药膏了,宴好知道已经免不了叫蒙野把鸡巴插进自己昨天才破苞的小嫩逼里,还是当着二哥金令郗的面。况且为了给他擦药才让这根大鸡巴充血坚硬起来,作为答谢,宴好肯定要把它伺候得泄出精液才能疲软下去,说不定哥夫会直接把精液都喷进他的小子宫里去。宴好越想就越禁不住身体里的情潮翻涌,刚刚消肿的屄眼悄悄地收缩着,又挤出几股透明的淫水。

        注意到弟媳染着红晕的脸蛋上暗含期待的神情,金令郗轻笑一声,起身让开位置坐到了沙发前边的茶几上,抽出纸巾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蒙野自然而然地上前一步,单膝跪到了沙发上,双手把住宴好瘦白的双腿往自己胯下一拖,黏糊糊的嫩穴便直接撞到了坚硬的鸡巴头上。

        “啊……”宴好顿时泄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蒙野捏住完全勃起的肉屌,用龟头刮擦几下湿润的肉缝之后,向前一顶,润滑得当的大肉棒就顺利地滑入了湿热紧致的屄道中。其实在昨天观看结亲仪式时,蒙野就被这口泰山大人亲自鞭责的小肉屄勾起了性趣,现在正好借上药的由头,让他来做第二个品尝新鲜嫩屄的男人。

        “太大了、慢、啊……啊……好撑、喔——”宴好软软地叫着,哥夫的鸡巴龟头不仅特别硕大,还带着些微微弯翘的弧度,插入的过程中着重刮过屄道的一侧嫩肉,和丈夫的肉屌插入时的感觉有些微妙的不同。

        昨夜才开苞的嫩屄道简直和处子无异,再加上宴好因为紧张而不自觉的缩紧肉穴,皱襞层叠的屄肉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着入侵的硕大阴茎,蒙野被裹得十分快活,当下就摆动精壮的腰杆,硬邦邦的大鸡巴抵着屄芯柔软的肉窝浅抽猛插,激烈地奸淫起弟媳的美屄来。

        被摩擦了一个晚上的屄道嫩肉还残留着热辣的痛感,刚刚被涂满大鸡巴的乳白药膏安抚下去,又在大鸡巴撑开皱襞、用力的摩擦中再度燃起灼热的快感。冰凉和火热两种矛盾的感觉交织在一起,不断刺激着敏感娇嫩的屄道肉壁,陌生而剧烈的快感完全把宴好拖入到性欲的狂潮中,他无意识地抓紧了身后的靠枕,身体在男人一下下狂野地肏干中前后晃动,粘腻的屄水如同失禁般流个不停,湿透了沙发上的坐垫。

        “啊、啊、啊——!好舒服、喔……好棒……”宴好无法忍耐地淫媚浪叫着,水雾迷蒙的眼眸余光晃动中瞧到了穴里肉棒的真正拥有者,随着屄里淫水流走消失的羞耻感又回来了一些,他不好意思地朝向金令郗的方向,断断续续地说道:“谢谢、啊、谢谢二哥、唔、的药膏,果然、啊、很舒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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