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围看了看,没有找到什么绳状的东西,咬了咬唇,有一些不习惯,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目光微微游离。
——往日里都是绑起来、缠起来的。
承影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去摸自己的脚腕,果不其然,并没有摸到被软布细致缠好的脚铐。
平日里,只要段酌捕捉到了一点点床笫之间的暧昧,必然会趁机把人翻来覆去地操、里里外外地玩个彻底。
凭借段酌那阅书无数的技巧,撕破承影面上冷然淡漠的面具,掏出里面柔软湿润的部分细细品尝。
叫承影忍不住又喘又抖,耳朵都红透了,蜜色的腰身布满细汗,紧致的肌肤摸上去就像上好的绸缎,他就用唇舌与指腹在丝滑的绸缎上作画,留下泛红的、水淋淋的痕迹。
手腕上的红丝缎被绷得死紧,带着人身上传来的颤和汗,色泽越发鲜明与暧昧,长长的绳尾落在了雪白的床边,被那一双修长却蜷缩的手一挣,就晃晃悠悠地飘下,悬在半空中,时不时一抖一抖的。
尽管承影被作弄得上气不接下气,被段酌温声诱哄着也只能虔诚又无奈地将宽肩和腰背压得更低,将那对熟透了的臀捧得更高,低头死死咬着床单,准备迎接来自身后的鞭挞与泄欲。
但平日里雷厉风行的楼主,却在床笫之间有着叫人难以理解的黏人溺爱与拖泥带水。
分明是说要报复、惩戒、泄愤。
结果没有施刑的铁鞭,没有阴冷的牢房,也没有窒息的凌虐,唯一叫承影难以承受的只是段酌那仿佛永远都用不完的精力与年轻力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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