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自欺欺人。

        ——仿佛用一扯就断的红绸绑住手腕、用轻巧的脚铐锁住脚腕,承影就逃不掉了一般。就好像并不是要报复一个肮脏的、不识好歹的旧剑奴,而是在金屋藏娇。

        分明说已经恨了怨了怒了。

        却总喜欢缠着承影又摸又抱,频繁地索吻,看到墙就喜欢把人按在墙上吻,宣示主权的时候揽腰搂在怀里吻,被气着了就一把掐着脖子吻、扯着头发吻,心情好的时候就捧着面颊吻……

        不像是该剑拔弩张的仇人,倒像是唇齿纠缠的情人。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段酌嘴上说说的恨,根本掩盖不住眼里炽热到燃烧的占有欲和行为里蛮不讲理的宠爱与霸占。

        实在是……粘人。

        这回睡梦中的段酌不讲一点技巧,也半点不讲道理,下口越来越重,甚至湿润的口腔还在承影的乳晕上留了个十分明显的牙印——差点就破皮了。

        承影蹙眉低声隐忍地喘了一下。

        ——像是狼犬被项圈扼住了咽喉,忍不住发出的呜咽。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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