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非真做了宦官,不知嬴政究竟是什么意思,甚至给他单独准备了一个房间,不算多豪华,但确实算好的待遇。
徐胄又一次被嬴政召见,是在傍晚时。
嬴政那时正在看着竹简,徐胄自然也不能出声打扰,不知过了多久,嬴政才将手中竹简随意掷于一旁,看向一直在原处站立的徐胄。
“你会写篆字吗?”嬴政捡了一旁的竹简,仍旧看着,没有多半点目光落在徐胄身上。
“会一些。”
嬴政未抬头,随意指了侧旁的桌案:“那里有绢笔,写给寡人看。”
徐胄不知嬴政用意,在案前坐正后,抬笔时才记起问:“写什么?”
“寡人的姓名。”
徐胄下落的笔尖一顿,墨迹在绢上洇开。
他没有多问,只是依靠着为数不多的记忆写下弯曲的小篆,毛笔和他以往用的不一样,并不趁手,因此能写清楚字已是不易。
写罢后,又是发了许久的呆,才等到嬴政的下一句话:“拿给寡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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