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胄才反应过来看嬴政那边,不知什么时候又在旁边堆了许多简牍,想来在处理政事。
徐胄不敢耽搁半点,起身时难免又踉跄几步,扑到嬴政案前。
嬴政看着竹简,却笑出声来,徐胄涨红了脸,但看着嬴政那张脸,突然觉得尴尬一些也就算了。
“你连路也不会走?”嬴政接过他手中的布帛,还能说玩笑话,哪怕不是开玩笑的语气,却也并不会叫人感觉不舒服。
嬴政是个很奇怪的人,徐胄想。
“字也写不好。”嬴政的声音拖长了,扬起眉,看着徐胄,“你能做明白什么?”
徐胄也没话说,生怕下一秒就被拉出去砍了,想了片刻,闭眼等死。
“寡人问你话。”
“回陛下,臣会炼丹。”
方士会炼丹并不稀奇,尽管徐胄没炼过,但此时他竟也想不出自己在这个时代能干什么。
反正瞎编不费事,他就不信那些方士个个都是化学家能炼出什么名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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