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嬴政起了疑心,看那人未醒,呼吸匀称,便伸手将这块玉取下。
而不知几个时辰,这人也没有半点反应,想来定不会是什么刺客,那番话却更不能信。
赵高既不在,嬴政也不愿旁人近身,随意穿了衣服,唤人时道:“将和氏璧取来。”
如今也就嬴政能将和氏璧置于手中随意把玩,嬴政看着那玉璧许久,将之前从徐胄脖颈上取下的那块玉靠近,比对下看,果然相似。
甚至有一块的纹路,似乎是完全一样的。
只是再稍微近一些,那块玉便开始碎裂,不止是四分五裂,而是碎作粉末,堙灭于尘埃之中。
“方士……”嬴政终于生出点兴味,“装神弄鬼的东西,除了会骗人,还有什么可取之处?”
再想徐胄方才言行,嬴政想,或许此人当真有用,左不过耗费些时间,也亏损不了太多。既想明白了,嬴政再叫人将和氏璧放回去——一块玉罢了,有何可纠结。
且说徐胄被赵高带了下去,一路押到刑狱时还暗自庆幸好歹向嬴政讨了件衣服,否则定会因为丢脸而死。
一路上泥石硌脚,徐胄却并没有意识到,绷紧了精神打量四周。的确陌生景象,却又繁华堂皇,一望过去,殿台楼阁数不胜数,宫阙阆苑,雕梁画栋,是万做不得假的,而来往之人匆匆,皆着旧时装束,素养倒高,面对这样情景也未多有侧目,保全了徐胄早就不知道掉哪去的颜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