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倚在床榻上,道:“上来。”
徐胄没办法了,顺着上了床,跪坐在嬴政身边。嬴政姿态随意,伸手去碰徐胄额角的伤,又绕到徐胄过短的头发上。
“寡人已然让你看了。”嬴政动作随意,语气也漠然,“你想明白。”
“臣不知陛下意思。”
“你愿意忠于寡人么?”
“臣对陛下之心无需质疑。”
嬴政终于笑起来,他指尖落到徐胄被砸得通红的额头,轻轻揉搓着。
徐胄下意识地想往后退。
“别动,要不然到时候要留淤青的。”嬴政的动作细心,仿佛那伤不是他砸的一样,“在宫中侍奉你也做不好……过几日便换罢,寡人从来不嫌人多。”
换去哪,徐胄不知道,但徐胄从不主动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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