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知过了多少日,徐胄再游秦国监牢。
好在不是以囚犯身份。
徐胄走路时不动声色地抬头,看着前面李斯,徐胄倒好奇如今李斯是什么想法。
狱中的韩非风骨依旧,只是憔悴很多,想来日子的确难过。
“师兄。”李斯取了酒,在韩非面前坐下,语气平淡,像是闲话,“近来如何?”
徐胄想,这时候其他人应当退让,但他知道,不相干的人早退下了,是李斯让他一路跟着的。
他站在外头,什么都听了清楚。徐胄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一件事,他从来只是过客,这一切归根结底与他无关,谁对谁错,孰是孰非,徐胄难得管,他在发呆,在想其他事。
他还是没听几句,等这师兄弟俩聊得深了,放轻脚步走出去——他不喜欢待在狱中,那里的气氛很闷,徐胄再如何也受不了那种奇异的感觉,当时在牢里那段时间他甚至也有想过死了算了,穿越这种事情要真发生……他不愿意。
徐胄说不出来是什么不愿意,不过现在大概是要愿意些,为什么愿意——他想着嬴政,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完了。
自己该不会真喜欢始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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