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迪没等来尼福尔的顶嘴,她回头,看见尼福尔难过又惊愕的神情,塔迪沉默了会拉开窗帘,窗外阳光明媚。
她们居住在远离城镇的庄园里,庄园附带的花园够大,大到尼福尔有记忆来就没见过其他人,唯一的问题是冰雪与雾时常来临。但在有热水管道供暖的庄园,除了因为偷偷跑出去的几次,尼福尔几乎没有真正感受过寒冷。
塔迪俯身抱住尼福尔,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说:“这里温暖又舒适,还有你喜欢的一切,最重要的是不会发生那种事。”
尼福尔没说话,塔迪后悔自己说了那么重的话,没要求尼福尔进行日常的学习,给她杯温牛奶送回房间休息。
自己一个人呆着,尼福尔越想越生气,她觉得塔迪这么想是遭遇过或者她的家人遭遇过,但她还小,就这么给她下定义实在太不公平了!这种事要她自己决定才对!
她能不能做到由她自己确定!
最重要的她才不想永远呆在一个地方!
筹划了一晚,尼福尔打包好行李塞在床底,等第二天傍晚吃完晚饭,塔迪去做自己的事时,她拿出行李悄悄翻出窗,骑上自己的小马离开了庄园。
尼福尔统计过霜雪和雾出现的频次,但庄园更外面的世界显然不符合在庄园中观测到的现象。
她一开始觉得冷,后来又觉得热,说话会饿,喉咙里也会灌进风雪,不说话会困,模糊的意识觉得温暖的环境不错,眼前又是千篇一律的雪景,索性闭上眼任由马驹自己行走。
醒来是因为手被马驹咬了一口,马驹咬了尼福尔垂在披风外的左手好几口,她没反应就叼开手套,找准指尖精确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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