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在网上看到一些人解梦,但是也没有说梦见活着的人十八岁的样子有什么说法。为了把这些并不轻快的回忆从自己脑子里清出去,张真源找了本本子开始记录梦境的内容和自己的心情,每天都能写两大页。
“明天上午到公司开会,我开车来接你过去。”
没过一会儿,宋亚轩又发了条消息过来——“明天好像要下大雨,我先把车开你这边来吧。”
“那你呢?”
宋亚轩那边过了一会儿才显示“正在输入…”。
“借住一晚。”
张真源看着镜子下面成双成对的各种用品,再次确认自己其实没什么自留地,所有的空间都被宋亚轩伸了一脚。
“我晚上总是做梦,从梦里醒过来之后就睡不着了。”
“做什么梦?”
张真源静了一会儿,宋亚轩揉捏他小腿的力度稍稍加深了一些,拇指碾揉过贯穿小腿的膀胱经,力度柔中带刚,舒服得张真源忍不住轻声呻吟起来。
“梦到了什么?”宋亚轩的手又开始往旁边拨筋,酸软的感觉像绵延的电流,沿着大腿向上蹿,腿心都麻得漫起一阵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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