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的腿轻轻缩了一下,被宋亚轩抓住了脚腕。张真源投降般地说出了实情,“是梦到你了,十七八岁的时候,脾气很坏。”
宋亚轩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生张真源哪门子气,好像是讨厌张真源说他脾气很坏,或者是觉得张真源说人脾气很坏的时候低眉顺眼的表情太骚了。
反正他现在又生气又兴奋,怒火都化为实质的热血涌向了下身。
张真源在家本来是裸着的,后来吹空调风觉得冷,在外面套一件宽松的浴袍,宋亚轩手上沾着按摩的精油,顺着掀起的衣摆伸进张真源的内裤里简直轻而易举。
张真源被他摸得弓起了腰,脸闷在枕头里大口喘气,宋亚轩拨了一下他的肩膀让他翻过来,一张被情欲熏染却又神情克制的脸就从枕套的蒙蔽里出土见光,对上宋亚轩眼神时像被烫到似的转到一边。
宋亚轩修长的手指彻底张开,中指越过阴部扣弄后穴的时候,拇指和食指还能勾着张真源逐渐勃起的东西玩弄,指尖快速轻轻擦过敏感的前端,微小的刺激串联出无上的快感——还是这样,他只要用手就能让张真源爽翻天。
张真源离不开他。
等张真源的东西勃起的差不多的时候,宋亚轩拉过张真源的手盖在自己的东西上,张真源碰到那个热到发烫的肉棍时下意识地想缩回手指,但惯性使然,宋亚轩东西的尺寸相当趁手,张真源两只手交替撸动,不一会儿就知道宋亚轩装弹完成了。
虽然早就不是第一次,但是张真源细嫩的手握着那根颜色污秽的的肉棒上下撸动的场景还是让宋亚轩看得气血上涌,尤其是这根东西还是自己的,精神上的慰藉、肉体上的安抚,两种温暖充实的感觉双管齐下,简直让他爽得欲仙欲死。
张真源的手还握着他的几把,宋亚轩转过头去找张真源的嘴唇,触到熟悉的柔软时果断地含入口中轻柔地吮吸。
宋亚轩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脖颈,另一只手牵着他没握几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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