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没有喝水,宋亚轩嗓子干哑,吐字也很不清楚。
“我手里有刺。”
张真源看了看他的手,“不是刺,是留置针,出院的时候就能拔掉了。”
宋亚轩很执着,“我手心里有刺。”
张真源心道确实是说胡话,但还是尽量顺着他的意思,“嗯,没关系的,过会儿就帮你拔掉。”
宋亚轩喉咙里发出一串沉闷的喉音,像生气了似的。
电光火石之间,张真源知道了“有刺”是什么意思。
——不是手上的针也不是这次的伤。
是很久以前,宋亚轩还在读高中的时候,因为不想遵循父亲的意思继续练钢琴,一下把钢琴砸烂之后手里扎的木刺。
宋亚轩那时候带着绷带在学校上了一学期的课,后来直接去当艺人了,其他的学生也不了解后续,张真源那时和他关心比较近,才看过宋亚轩手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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