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那时候有严重的耳鸣,上课几乎听不清老师在讲什么,医生说他如果一直耳鸣这么严重,最终很有可能耳聋。彼时父母还对宋亚轩能成为钢琴家有很大的期望,带他四处求医,无论如何也想把他的耳鸣治好。
吃了各种药,甚至被插了针电击,却除了副作用什么也没得到,宋亚轩觉得自己的耳朵已经不可能治好了,除了贝多芬,也没有哪个钢琴家的耳朵是聋的。
“我不想继续弹钢琴了。”宋亚轩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语气很平静。
父母却像油锅里滴了水一样,发出尖锐的爆响,家里弥漫起一股烟尘。
宋亚轩为了切断父母的后路,明确自己的决心,举起钢琴凳把琴从中间砸开了。
凝聚着工匠心血的大乐器迸裂成大小不一的碎片,崩开的琴弦划伤了他,有一根铅笔粗的木刺更是直接扎进了他的手心里。
十指连心的痛,他知道自己以后再也不能弹钢琴了,心里却有一股诡异的畅快。
去药店买药想自己包扎,药师无论如何也不同意他自己拔刺,怕他这样年纪的男孩一时年轻气盛去寻死,甚至关了店陪他去医院,医生说这个复杂程度要做个小手术,穿着朴素的药师也二话不说帮他去交了钱。
宋亚轩那时候才冷静下来,知道自己惹了大麻烦,借了手机跟妈妈打了个电话,说人在医院,刺扎手里了,要做个小手术。
躺在手术室外面等了一会儿,妈妈就拎着包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他妈妈从没跑过,出门永远是穿的高跟鞋,现在衣服也穿得乱糟糟的,问医生要在哪里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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