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是局麻,医生还跟他聊天,问他干什么了才会这么粗一根木刺扎在手里。
“我把琴砸了。”宋亚轩尽量显得自己情绪没什么波动。
没想到医生也见怪不怪,“什么琴,钢琴啊?”
宋亚轩觉得自己说的话没得到想象中的效果,有点索然无味,“嗯,施坦威。”
医生听见这个倒有点惊讶,“施坦威很贵的吧?”
宋亚轩能感觉到碘伏在冲刷自己的手,冷得像插在冰块里。颜色也像卤鸡爪。
“二手的,以为我能成钢琴家。”
医生“嗯”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宋亚轩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发现自己至少从进医院的时候开始,耳鸣就减轻了很多,不再是如同工厂机器运行的轰轰声和尖锐的警报声,变成了温和的轱辘转动声,虽然还是让人觉得很烦躁,但症状明显缓解了一部分。
当他回到学校,走进办公室拿自己错过的作业和笔记时,一个一看就是课代表的乖学生捧着作业本被老师拉着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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