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过一次,第二次轻易消不下去。
程宴青老实的背过手,跪直身子。
“小畜生。”林殊睨了程宴青一眼,状似撩拨的抬脚对着翕张的龟头踢了一下。
巨大的肉柱在空气中弹动,而后啪的弹回程宴青坚硬的小腹上,他忍不住闷哼,林殊轻笑,丢下一句“洗干净。”转身走出浴室。
程宴青盯着他的背影,臀肉与腿根的掐痕,都昭示着这个人归他所属。
舌头探出,不满足地舔了舔唇上残余的水液,程宴青垂头轻哂。
烦,吃不够。
这种无聊的主仆游戏,林殊喜欢玩,他自然要陪他演下去。
半刻后,程宴青自浴室走出,客厅不见人影,衣服散落一地,镜面茶几上留下几道淫靡的水痕。
他赤裸地推开卧室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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