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腰间围着毛绒浴巾，坐在落地窗前的地上，倚着墙，一条腿屈起，修长的指间夹着刚刚点着的香烟。
淡色烟雾丝丝缕缕蜿蜒而上。
林殊没有烟瘾，只有压力大到不行的时候才会捡起一颗，上次是在办程宴青的领养手续的时候，也是程宴青第一次对这个人产生不该有的欲望的时候。
程宴青一方面为此时的林殊心动欲动，却又真切地明白林殊在为自己烦闷。
他找出鞭子，跪在林殊旁边，递给他。
林殊吸口烟，轻轻呼出，换成左手掐烟。
在程宴青以为他要接过戒鞭惩罚他的时候，林殊那双刚刚吸烟时堪堪碰过嘴唇的手指，握上他那不合时宜依然硬挺生殖器。
顶端溢出的湿滑水液沾到林殊苍白的手指上。
林殊依然望着窗外出神，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撸动手心的东西，偶尔抬手吸一口，烟雾从滚动的喉间呼出，手里的东西便会用力地跳动一下。
烟雾似无形，未飘散在空中，而是侵入到程宴青心里，化作有形的欲望重新汇聚在林殊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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