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大庆堤。

        只是可惜,这神智不清的疯皇帝有远见是归有远见。

        耗费数十几年掏空国库建造出来大堤,却也仅仅护着他的国家和子民再多苟延残喘过了两度春秋。那大堤绵延下来的诸多福报,为造堤而撕破无数世勋王贵脸面的‘远见’痴人,早已经在一杯毒酒下肚之后,横尸吊死在王城的城门口上……

        活脱脱晒成了条带毒口味的咸鱼干。

        白便宜了后继那位扬名万世的‘开国圣君’。

        “这一路走来,有所见所闻不少,爷我才发现,这南国北国,果然是有许多地方不同的。”

        一路打马而行,出扬州城南不过三十里地。顺河道往西溯流的方向望去,远远已是得见那西北岸边起起伏伏的丘陵山峦。此行马途依旧较长,按照惯例,行出二三十里,是得歇上一歇的。

        商无边强忍住眼前一阵接一阵的晕眩。翻身下马时,就见前面的东门丹已经放开了马匹,铺开草席清酒,就地而坐。

        “喔,有何不同?”

        一如既往清清冷冷的声音,保管能教闻声者众通通都体会到个‘夏日飞雪’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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