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门丹从随行包袱中翻出两只白饼来,自留下一只。剩下来那只,倒是相当顺手的直接递给那见饼扑来的胖子。“你慢些吃,回头噎死了可没人救你。”

        “不一样,不一样,大大的不一样。”

        都顾不得就水先草草洗过把手脸,商无边接了那饼,当下四仰八叉的瘫倒在席子上。边撕了块饼往嘴里在囫囵嚼着,边含糊不清地道:“冷面大侠,你就且先想想看啊——”

        “二位小哥,你们可是要往那西边江宁而去?”

        背后不远忽而传出位陌生的声音。

        俩人闻声回头,侧旁身后成排而立的行道树丛芦苇荡中,有人手拨开枝叶的声响。

        定睛看过,原是位身着普通的干瘦男子。在这人背后留出的空隙中望去,透过繁杂枝叶,见得就在此地往下的江畔固沙而栽的柳树阴凉间,尚有许多同样穿着的男男女女,青壮老少们。

        老少男女,车马簇簇,大包小包。

        似乎正是一帮同样结伴过路的亲朋家眷们。

        “这位仁兄,我二人确实要往江宁大堤去,不知有何见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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