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门丹拱手问起。

        那男子单看相貌便知是位能言善说的。他转头先同江边柳下坐着小憩的亲朋们挥手招呼了声,这才钻出树丛间,往这边过来。也不见外,扶拳道上一声“客气了”,便同他们坐下。

        “不瞒二位兄台,我们同行至此的三十几口人,原本正是那江宁城中一条巷子的街坊邻居。”干瘦男子笑了笑,提起道:“兄台欲往江宁城中去,却并不知,我们这些本地人们,最近半月来,正都急着将赶往外地去投奔好友亲朋们…”

        “集体背井离乡大搬家啊?”

        商无边仰长脖子瞧那坡道下面热热闹闹的一大群人,车马箱柜,锅碗被褥,拖家带口的。单从阵势上看,委实不像是在作假的。

        不免有些怪异,“这好端端的,逃难啊?干嘛都搬家呢?”

        “可是江宁地方有何天灾人祸?”东门丹在这方面委实比较敏锐些。复又蹙了蹙眉,“太平盛世,不见烽烟,也未曾听说那江宁有何乱党造次?”

        “兄台不知,并非只有官治匪祸之类,而是——”

        干瘦男子干笑着摇头。抬手挡了挡头顶上的大太阳,答非所问,却意有所指,“兄台若想往江宁去,还是尽早回去的罢。不出半月,这临近地方,定是要发大水的。”

        “发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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