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汀浔点头笑道:“只是不知,咱们那安堂主…”究竟何许人也?
旁人或许大可忽视。
但那方才走过去的中年男人——
既能坐镇一方舵堂,又能管教手下人等服服帖帖…最最重要的,竟能引得君某人他一出场便盯上了的。决计就、也不是善茬儿!!
“其实,到底也不知安堂主他是从何处来的,也或许就是去年这扬州境内那场要人命的洪水灾罢?婶子我只知道的是…听人家说,去年,约莫还是刚刚立秋的那会儿吧。这‘旧城街堂’原本还是这扬州帮会,分舵中最不顶眼的一个。”
絮絮叨叨小半天,终于讲起正题。
“都说这丐帮弟子遍天下,五湖四海皆朋友。可在堂与堂之间,分舵与分舵之内,却也有着极大的差别…”
翠花婶子便单手托腮,细细讲来:“传闻咱十一代帮主新上任那会儿,为防帮里内斗,将这丐帮上下重新规划。设一总舵,每州皆为一分舵,分舵属下按各自情况去划分堂口。”
“规矩下来,咱们这片区里的乞丐,就只能入咱这片区的堂口;这区堂口内的人,就不能往别区的地盘里去讨饭。每月初三逢朏日时,州内分舵主持之下,辖下各堂统一比拼,重新划定地盘大小。”
“可当时的旧城街堂,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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