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去看,原是那旁边不远处的翠花婶子炒热乎了小葱豆腐,出锅后紧着就先往这边桌上送来一大盘儿。

        “咱们这小破地方,也就多亏是有安堂主在费心费力谋划着的,否则的话,还真不知道这么多的弟兄们,该要往何处去呢。”

        见她迟迟望向那堂主几位匆匆走远的地方不曾回神。名唤为‘翠花’的大婶笑了笑,顺嘴提到。

        “安堂主?”

        夏汀浔迟疑重复了遍。

        “哎,哎,你们哥俩是新来的,自然不知…”

        旁边有位看着虎头虎脑的二楞小子,笑嘻嘻地接话道:“安堂主他啊,在咱们这整个扬地方的分舵上,都是顶顶有名的呢!”也似怕这新人小兄弟初来乍到,识不得人。

        抬手间指了指自己,介绍说:“我叫田瓜,哥们叫我田瓜就可。”

        “咱们这丐帮底下扬州分舵的旧城街堂,本来该是叫做明德堂的。”

        翠花婶子这厢得闲来,往身前系着的旧围裙上随意擦过了手,也就与他一同坐了下来。“可这堂里的伙计们大都没文化,出来叫上个什么明德堂的,大家也整不明白。索性这私底下呢,口头上就给改叫成了‘旧城街堂’。”

        “原来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