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当下侍奉的小童,也是新近才从人伢手上买回来的。

        小童本名岁鸣,是这扬州一带某户行商人家的外孙。

        听那人伢贩子说,这孩子母亲品行放荡,私德有亏,尚未成亲,便与不知道何处来的野男人苟合,珠胎暗结,更甚至是不惜一切坚持着生下了他。

        街坊邻里们的流言蜚语压下,最终母子俩是背离亲族,见不得光般生活在城外一间茅草屋内。

        据说在几个月前,那母亲多年积郁身染重病,终于扛不住的辞别人世。

        留下这半大不小的一个孩儿。

        他外祖家也终于忍耐不住的出手了。

        葬他母亲的棺木礼器,所需二十两银,这孩子签下给人伢贩的卖身契约。从此以后,江湖道归江湖道,独木桥走独木桥,孩子岁鸣与他外祖一家,再无瓜葛。

        裴多秀觉得自己亏了。

        人伢贩子巧舌如簧,将这小孩说到天上地下绝无仅有。他也挑挑拣拣就这么个眉清目秀,甚至还识得字儿,结果足足收了他二百五十两的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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