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长大了,要多听你父亲的话。要时刻牢记,不可违背…只有这样,在这偌大的裴家,我们才能、才能…”
才能怎样?
后面的话音,裴多秀已经听不清,也记不住了。
只记得他当初离开。
一路南下,一路的甩开家中伴行来的‘随从’。
经遂州,过东州。
到扬州府后更是孤身独入——
庆幸那一干脑满肠肥尸位素餐的地方官们,一听说到天灾将临,朝廷上必要派人来查,早已经都慌了神。权当还拿这都城裴家当做救命稻草,殊不知,他此行来,不过是为毁灭掉与裴家牵连相关的证据种种罢了。
事毕抽身,改名换姓。
这也是他早已经计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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