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被困于此的,只有他。
“我裴家真是亏欠下八辈子祖宗的,才生下你这么个混账败家玩意儿!”
那一日的闹剧,震惊了民众,也惊动了城防。相信也用不了多久,就会通过御史台大人们的折子,再传进去宫中,传到了那位新君的耳朵里。
满都城内,人人都知他裴二娶妻,赔了夫人,还被甩了只破鞋。
“事已至此,与其等到宫中怪罪下来,倒不如你趁早离家,断了与我裴家的所有干系。”
他的父亲,那位从小到大,在他心目中是严苛决绝,无可僭越的父亲,如是说道:“为你自己,也为了你姨娘,我裴家前两年时,尚在扬州一带留有缺漏。”
“你带几名亲信过去,当地官员中,自然有人与你接洽…”
“若我说不呢?”
裴多秀一脸漠然。
隔间的屏风后,很快传来女子崩溃的痛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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