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腿上缠着纱布,纱布被鲜红洇湿,血腥味由此而来。
我越来越好奇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慰安所从未有过男人。无论是战俘还是当地百姓,再好看也不会被留下来。
那么到底是战俘还是百姓?
他的身体滚烫。他在发烧。
药膏里自带薄荷一类的成分,清清凉的。
他身上好多咬伤。若不是齿痕是整整齐齐的,我简直要以为之前在他身上发泄过的是狗,不是人。
他分开双腿,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伸手。
但我还是要伸手的。
我摸到了薄薄的血痂。在他两腿中间,滚烫的、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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