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得极好。
第二天夜晚,我再次走进这间屋子。
抽屉里的军票一张都没有增加。
我进去过的屋子,再没人敢进。
因为我是“清水大将的儿子”。
推上抽屉,看见桌子上边摆着消炎药膏,崭新的一管,蒙了一层薄薄的尘。
石床上的那个人还是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这座城市没有四季。天气永远闷热。
我坐在地上,注视着这个人凸出的两片肩胛骨看了看,用中文问:“你死了吗?”
他没有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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