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用朝鲜语问了一遍,用缅语问了一遍,用马来语问了一遍,用他家禄语问了一遍,用英语问了一遍……

        因为被抓来的慰安妇,有的是朝鲜人,有的是缅甸人、马来西亚、菲律宾……

        没人理睬我,我停下来,躺下睡觉。

        第三天时,屋子大概是被人打扫洗涮过,难闻的味道没有了,反而衬出这人身上新鲜的血腥味。

        我看见那管依然未开封的消炎药膏,壮着胆子靠近石床。

        我屏住了呼吸,手指即将碰到这人肩膀,对方转回了头。

        我条件反射地蹿出去,扑通一声脑袋撞到了后头的木桌子,椅子噼里啪啦倒下,而我连滚带爬地举起长枪,枪在我手里发抖。

        在这停不下的战栗中,我看清楚了他的脸。

        他。

        居然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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