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很好看,很安静。
温和无害。
我端着长枪发抖。
对峙了多久,我就抖了多久。
他可能是觉着我很好笑:“新兵?”
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我在这一瞬间决定撒谎。
我摇摇头:“朝鲜人。修枪械迫击炮的。”
前半句并不算说谎,因为我的生母是朝鲜人。后来她被我父亲用竹席裹得结结实实,木棒一下下打在竹席上。
直到竹席上的血变成了黑色。
那天晚上一直在下雪,我隔着竹席问她:“阿绵,你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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