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这张“通行证”,路过哪个部队都不能通行。
我撕了那张纸,给他重写了一张:“此人是良民,请放行。”
我注视着老汉的背影。
心里并不觉轻松。
放走了一个,放不走的是十个,一万个,十万个,一百万个。
上级下来了命令,原地休整半月。
我从最北方的满洲帝国跟随部队一直到了最南。
一旦停下来,我就会瞎想。
一旦瞎想,轰炸的飞机、冲天的炮火、敌军的骑兵队就会齐齐对准我。
闭上眼是地狱,睁开眼一看,果然是地狱。
我喝醉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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