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预谋地喝醉了酒。

        我的脚带着脑子不清醒的我去了尼庵的院子,左手第一间。

        见到加措我才明白,我也不例外。

        总有胆大的想试试他是什么滋味。我也不例外。

        可是我喝得太多,眼前的人影由一个变成两个,两个变成六个……

        我的膝盖很痛。

        我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已经跪在石床前,头迷迷糊糊地撞向石床,被一只手垫住,我的眼泪顺着那只手的指节一段一段的流淌下去,我说:“我想回家。”

        飞机的轰炸似乎停了下来。

        我眼皮沉得要睁不开,嗓子也疼得快冒烟。

        白天,我把自己的响牌烟塞给中队长,问了无关痛痒的问题,最后才转到我真正好奇的问题上去。

        “大队那边,有没有说过当时是怎么抓的那个和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