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中队长拧起眉毛琢磨了一会儿才明白,“你说的是左手边第一间对吧?”
我的手心微微渗出汗珠儿,想咽口水,但忍住了。
“本来那藏族和尚好好待在庙里念经,谁会去招惹他?”中队长说,“他念经的庙窝藏了支那兵,这还不算,这和尚还送支那兵去江对岸,支那兵刚过去,他就割断了渡桥铁索,到现在咱们还没把桥修好。”
中队长如此轻描淡写,而这简单的几句话却在我的脑子里掀开滔天巨浪。
掀得我的魂魄跟着跌宕翻涌。直到浑身酸臭的中队长抬起他的手肘戳我的胸口,我才回神。
他问:“你试过了没有?”
我看向他,他便贱兮兮地笑:“去试试,很爽的。不要怕那些有的没的,如果真有什么东西显灵,我们怎么还站在这儿?”
事实证明,中队长有一张乌鸦嘴。
休整的这半月没能过完——我的国家投降了。
无条件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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