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到他冰冷的体温,我又想要和他做。
他似乎能看透我在想什么,说:“出家人,与人交合要下地狱,剥皮拆骨,千刀万剐。”
他总是这样平静,我总是歇斯底里。也不差这一次了。
我质问他:“那间尼庵里,多少人在你身上爬过?”
他不再说话。就静静地看我。
我在加措悲伤得近乎绝望的眼神中渐渐平静下来。
他没头没脑地说:“第六世达赖写诗。四川的曾缄先生译得最好。”
第六世达赖写诗。四川的曾缄先生译得最出名的是那句——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尼庵里发生过那样的事,加措从不曾有这样绝望的眼神。因为对他来说,那不是‘与人交合’。
隔壁的老和尚嗓子哑了,不再念经,只一下下敲着木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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