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
他终于松开我。
隔壁的老和尚二半夜也不睡觉,嗡嗡叽叽地念经。
加措捏着我的下巴抬起我的脸,逼我看他,等我迷迷糊糊看了他,他又重复了一遍:“还死不死?”
我摇摇头,脸颊冰凉,哭得整个人发抖。
他看了我好一会儿,才转身去拿干净的布条,蹲在我面前,在我的手腕和手掌上洒好药粉,细致地缠紧布条。
我的手被勒得不过血,只剩下麻,不再痛了。
加措抱着我,一下下捋我的头发:“自杀不能投胎,你是什么死法儿死的,就每天重来一遍。”
我点头,仍是怕。
和尚的锁骨像是雕刻出来的,想摸摸看他到底是不是人,就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伸进他对襟的僧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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