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晚上回来,我就跟他商量想去找一份工作。
谁知道他突然就很不耐烦,说要把我锁在家里。
我不明白哪里惹到他,来了脾气直接朝他喊:“锁啊,我又不是没被锁过!”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被人锁起来轮奸,于我还是加措,都是不愿意提起来的事情。
“对不起……”
我道歉,他快步走来抱着我,摸我耳垂上晃荡的小蝴蝶:“是我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阿绵,过些日子,我带你去集市。”
我舍不得他为难,不再追问他不让我出门的原因。
再后来的一个深夜,有个小姑娘也顶风冒雪闯进了我家里。
小姑娘手里紧紧握着一条外形华丽的赶马鞭,见了我就磕头。嘴里飞快地说着我听不懂的藏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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