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由着我闹,火柴擦过火柴盒侧面的擦火皮,红磷味儿呛得鼻子一酸,紧接着蜡烛噌的亮起来。

        烛身水红,火光微微。

        我把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再点一根。”

        屋子燃着两根红色的蜡烛。

        他转过来,像是才发现在他身上黏着的是我的裸体,问:“怎么不穿衣服?”

        我也问:“你说我怎么不穿衣服?”

        我朝他伸出手,摊开手掌,给他看我一直攥在掌心的蝴蝶,接着刚刚的话茬续下去:“我想戴这个。”

        他磨不过我,在烛火上烫银针消毒。

        加措的手劲儿极大,捏得我的耳垂痛得都麻了,等到银针穿过去时,一点痛楚也没有——还是被他的手捏更痛。

        小蝴蝶被他小心翼翼地挂在我新穿的耳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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