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加措说的,过了一阵子——足足一个月,我说要下山,他这回只生硬地说不行。
我恼火了,三天没同他讲话,直到他带回来一只耳坠。
是一只小蝴蝶。
加措把这东西亮给我看的时候,蝴蝶几乎要从他手指间飞起来,指甲盖大小,藏银做的,翅膀上镶嵌着红色的石头,光一照,五颜六色的,漂亮得不得了。
我要他替我戴上,他捏了捏我的耳垂,发现我根本没有耳洞。
火炉烧得旺,烘得皮肤干,心也躁。
在他揉我耳垂时,屋子一下子陷进黑暗。
这地方不通电,灯里的油昨晚就剩得不多,我忘记添上了。
加措摸黑去抽屉里拿备用的蜡烛。
叮叮当当一通乱想中,我忽然有了别的心思,于是悄悄的解开衣带,脱了身上厚厚的衣袍。
从加措身后逮住他时,他正猫着腰翻找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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