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来,加措放下刚捆好的草:“秋末了,等下雪了再收拾就迟了。幸好土灶还是好的。”
我们就这样住进了这间木屋。
高原上的草一点也不软,经常能看见圆滚滚的兔子顶着个小脑袋,三瓣嘴不停地嚼着草。
不远处有盯着它的藏狐,藏狐长着一张大饼脸,不娇媚不狡黠,傻乎乎的。
人少了,但动物特别多。
黑色的小猪用鼻子刨地,黑颈鹤守在湖边等着鱼儿露头。
太阳落山时间晚,阳光不要钱,心情也总是明朗。
我想要加措带我下山看看,他推说我身体没养好,会不适应,再过一阵子。
他白天不在,我并不担心,只以为像之前一样,他还是去找别的和尚辩法。
天一黑,他就回来。
渐渐的,我就有些讨厌起太阳,恨不得早早把它撵回西山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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