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进我身体的药液不再冰凉,血管也不再一跳一跳地疼。

        加措不知在忙什么,并不总陪着我,当着老藏医的面儿,我也不好缠他留下。

        除了发呆就是吃喝睡,就这样在诊所里窝了一个礼拜,我的肠胃可算不再折腾,眼珠也没有那种要脱眶的胀痛。

        能下床了,就腆着脸追问藏医加措去了哪里。

        藏医指着窗外的山,我看过去,半山腰上的木屋从我这个角度看只有巴掌大小。

        他告诉我,加措在拾掇那木屋。

        看着很近的木屋,走起来远得吓人。

        我从诊所出来前,藏医还特意嘱咐我,慢点走,千万不要跑,这里和其他地方不一样,跑起来容易炸了肺子,人就活不成了。

        藏医皮肤褐红,脸上布满一条条年轮一样的褶皱,说什么都像真事儿一样。

        我听藏医的话,一路走到了木屋门口。

        半人高的杂草被捆成整整齐齐的一摞摞,木门敞着,屋子里牛头形状的气派火炉正烧着黑乎乎的燃料,屋子里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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