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缠的影子在墙上摇来摇去。

        我的腿缠在他的腰上,承受他一下下细密的挺进。

        加措射过后并没有马上拔出去,他直接把我抱进怀里,抓了被子盖住我汗湿的肩膀。

        身上丝丝滑滑,才觉察出被他随手抓来的根本不是被子,而是我一直贴身放的母亲那件白色打褂。

        大概加措也错把它当成一张小被子。

        我没有告诉他白打褂在我们那边是女人披的婚服。

        我几乎整个被裹起来,脸贴着他的锁骨,有点铬,往下蹭了蹭换了更平坦的胸膛。

        听了一会儿加措的心跳声,窗框突然被风吹得‘遑遑’响起来,我抬头,看见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雪花黏在玻璃上,许久才化成水滑落。

        家乡的雪并不是如此野蛮粗壮的形状,我看得痴傻,加措圈着我的腰,再次小幅度抽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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