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连同我的心都被加措那根东西碾得极乏,几乎要抱不住他的肩,都被他捅射了他还是不肯放过我,便不轻不重地在他脸颊打了一巴掌:“你好了没有……”

        “快好了。”

        他嘴上说得多好听,下边干得就有多凶。外头越是冷,屋里的土灶就越热。

        我哭出声,他亲吻我的眼角,但仍没从我身上下去。

        外面的雪停了,加措才消停下来。我们躺在卡垫上,半天喘不匀气。

        歇了好一会儿,他再次分开我的腿,认真地摩挲被他进入过的肉洞。

        我以为他还想再来,反抗太耗力气,还不如顺从的躺着。只是等了许久没见他有动作,才明白过来他只是看看有没有弄伤我。

        我睡不着觉,裹着我的‘小被子’看着窗外一点点亮天。

        加措也不睡,他一向都是等我睡了才睡。

        我坐着,他从我身后抱着我,连同抱着我身上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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