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渊的口活实在不好,嘴又太小。涎水洇湿了大半块布料,也吃不进我的性器。我不耐烦地扯下亵裤,粗大硬挺的肉根失去束缚,拍打在应渊的脸颊上。应渊原本苍白的面上蔓延开潮红,耳尖仿佛能滴出血。
我轻嘲地笑了笑,“舔湿了再吃进去。”
听话的孕妾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用红软湿热的舌头细心地舔舐夫君粗硬的性器。这样的场面任谁看了都会热潮涌动,血脉喷张。应渊将沾满自己涎水的肉冠含入口中,努力地吞吃起来。我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肉根又胀大了一圈,缠绕在上面的青筋跳起,把应渊的嘴堵得严严实实。
肉棒被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食髓知味地抽动起来。我难耐地扯住应渊的发髻,将性器捅得更深。可怜的孕妾不敢违逆夫君的意思,只能闷闷地发出些呜咽声。莹润的红唇被凌虐得肿起,眼尾发红,泪珠一滴一滴从眼眶里溢出。
直到应渊整张脸憋得胀红不已,我才松了手,任他咳呕不止。我掐住应渊的下颌,迫使他仰头直视着我。应渊此时头脑昏胀,眼神迷离。
面前人的样貌与记忆中的爱人的模样重合,我刹那间失了神,射出的白浊喷溅了应渊一脸。应渊无措地眨了眨眼,黏腻的白汁从眼帘挂落,看起来清冷又淫乱。
意识到自己又把这个贱妾当作唐周,我心里愈发不痛快。将手一把甩开,不愿意再看他的脸。
“趴到床上跪着。”
应渊依旧一言不发,默默爬到榻上呈趴跪的姿势,如同一条准备任人奸淫的母狗。他一只手托着垂坠的肚子,一只手撑着床板,攥紧了身下的褥子。素色的亵裙被我撕扯开,露出光洁的下身。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酸,两条细白的腿止不住地发颤,雪白脂润的臀瓣也随着轻轻抖动着。
我随意地在上面拍打了几下,细嫩的皮肉上就留下了几个红印。应渊吟喘了一声,把屁股翘得更高。纤细紧绷的腰身塌软了下去,充血的肉花在臀缝间绽开。我用指腹轻揉了两下花蒂,淫水就急不可耐地从肉缝中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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