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黏腻的银丝在指尖缠绕,我有些得意地看着这副淫贱的身体,有一种终于揭开了应渊清高虚伪面具的快感。两指快速地在肉唇中抽插着,敏感脆弱的孕妾忍不住哭吟起来,扭动着白软的大屁股,腿根抖个不停。春潮倾泻而出,把我的手浇得水光淋漓。
久未经性事的双儿在孕期欲望高涨,被粗暴的对待一番后反而餍足地吮吸起入侵的异物。应渊心里觉得羞耻可身体却在渴望被更多的爱抚。察觉到身下人的变化,我毫无顾忌地掰开臀肉将硬胀多时的肉根插入软烂泥泞的肉穴之中。
浓密粗硬的阴毛在一次次撞击下反复刮擦着应渊娇嫩的肉穴和后臀,很快泛起大片红肿。应渊浑圆的肚腹坠得厉害,我掐着他的腰肢不停歇地肏干着,大肚子就随着身体摇来晃去。
被淫虐的孕妾快要跪撑不下去,除了被牢牢钉在夫君肉刃上的骚浪屁股,浑身抽搐着发抖。我虽然并不为心疼应渊,只是看他这副酸软无力的模样我肏得也不尽兴。
于是将人翻了个身,又从应渊的亵裙上撕了一角当着白布盖在他眼睛上。
“不准让布掉下来。”
早已跪得膝盖发红的应渊如蒙大赦,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双腿又被我分开大张着。肥软红腻的两瓣蚌肉翕张着吐着汁液白沫,毫不费力地将肉冠再次咬住。
被蒙住眼的孕妾对接触更加敏感,只是龟头的轻蹭又泄出大股淫水。应渊绷着双腿想挺起腰肢,却被沉重的孕腹扣在床上动弹不得。
为了能进入得更深,我托起应渊的双臀,让他的双腿夹在我的腰侧。应渊上身的衣衫也被我撕扯开,因为怀孕日渐丰盈的乳肉,随着下身的肏动翻着白花花的肉浪。
我俯下身咬住他殷红的乳尖,应渊仰着脖颈哭叫得更加厉害。湿热的甬道将性器绞得愈来愈紧,层层叠叠的媚肉裹缠住肉棒上的每一条青筋。我仿佛吃到了什么蜜饯甜枣,食髓知味地啮啃着应渊的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